“神韻”之源流與功能--欣賞神韻藝術團聖誕晚會感言

作者:黃玉振

【大紀元12月20日訊】數年來,筆者曾欣賞新唐人電視台在紐約幾場聖誕、新年的“神韻”演出,對其精彩美妙的歌聲、演奏、舞蹈的表演,舞台配合美輪美奐的天幕,在舞藝中表達中華民族神傳文化的內涵,印象深刻,回味無窮,早想寫出內心的感想,但一直擱置下來,這不是忘掉,而是抱憾筆端拙劣,無法運用最完美的詞句去形容,尤其所演出的民族歷史故事,激勵心靈,流下熱淚,更難表達。昨(18)日筆者欣賞神韻藝術團在碧肯劇場“新唐人聖誕晚會”首場之後,又有一番感受,一方面因其所演出的嶄新節目更豐富,更盛大,更感人,對他們藝術造詣精進精神,衷心敬佩。另一方面,對其旨在弘揚中華優美傳統文化的演出,備受熱烈稱贊,作為炎黃子孫深感驕傲。

藝術是不能脫離觀眾,成功的藝術不僅要打動觀眾的心,且應引起強烈的情感衝擊與共鳴。舞蹈的一揚一飄,一閃一動,都充滿了“詩”與“畫”的意境,在舞中把演出主題故事表露出來,也就是將舞的一舉手,一投足,都是情感的濃縮,表現出美的升華,使全場觀眾鴉雀無聲,深受感動。筆者身置其中,滿懷強烈信心:經過數千年先哲先賢千錘百煉所創造的中華優美文化,必然是人類文化的主流。

新唐人用“神韻”一詞,真是太好太妙,貼切傳神。神韻淵源甚遠,含義至深。筆者嘗試引述《尚書》一段作注釋。中國音樂究竟創始于何時,無從稽考。傳說史前伏義作三十五弦之瑟,女媧氏作笙簧,但不見于正史。而《尚書·堯典》中說,“二十有八載,帝乃俎落。百姓如喪考妣,三載,四海遏密八音。”意思是帝堯死了,人民思念哀痛,四海都自動停止作樂,以示哀悼。可見在帝堯生時,人民已普遍演奏音樂,並已發展至八音,即八個音階。這已不是初期現象,可証其由來深遠。

《尚書·堯典》篇載,帝曰∶‘夔!命汝典樂,教胄子,直而溫,寬而慄,剛而無虐,簡而無傲,詩言志,歌永言,聲依永,律和聲,八音克諧,無相奪倫,神人以和。夔曰∶“于!予擊石拊石,百獸率舞。”’讀了這段記述,可知在堯舜時已有成套的音樂理論,並應用于教育。由于政府設官專司其事,乃應用于政治。其性格是直、溫、寬、慄(謹敬也)、剛、簡。其效果是神人以和,皆得其所安。音樂發展至此程度,豈不是神的韻律嗎?由此,一面顯示出其淵源流長,一面顯示運用于教育與政治。

周公以禮樂治天下,遂成西周之治。“興正禮樂,而民和睦,故成康之際天下安寧,刑措四十余年不用。”(《史記.周本紀》),此不僅為周朝奠定八百年基業,亦為中國歷代政治樹立典型。孔子繼周公,成大聖,主要靠他懂政治,懂教育,更懂音樂。孔子最能運用音樂之長,充實其生活,加強其教育,提高其政治功能。

中華民族祖先在六藝教育中,指出應從“禮”與“樂”做起,禮樂是德育,射御是體育,書教是智育),蓋“禮”原于德,而德原于道,“樂”原于藝,而藝以弘揚道德為務,故曰∶“志于道,據于德,依于仁,游于藝。”

《詩經》為中國最早的文學巨著,優美奔放,分為“風”、“雅”、“頌”三個部份,都是從音樂而得名的。有人只知道《詩經》是中國最早的優美文學作品,卻不曾想到當時所發生的作用,是和音樂、舞蹈緊密結合的。“頌”與“雅”就是當時樂官和知識分子為樂所作之歌。“風”則多是民間的歌謠,文學與音樂密結在一起,音樂的文學,文學的音樂,唐代的詩就是音樂與文學結合的一大貢獻。

回頭說到新唐人電視台創立神韻藝術團,神韻樂團震撼世界的巡回演出,除以民族傳統音樂舞蹈藝術為經緯之外,吸取西洋音樂藝術的精華,融會貫通,追求真善美,在最純、最好的節目中,表達民族風格、民族情調、和平優雅、雍容大度、善良人性、美化心靈。其能喚醒民族靈魂,分辨正與邪,善與美,是與非,移風易俗,如樂記所言:“樂至而無怨,禮至而不爭。揖讓而治天下者,禮義之謂也。”